Micho

专门推all等小号…没有节操,不接受教育

絮叨

美人在骨不在皮。

我记得我第一次产生被另一个人的容颜惊艳到的感觉,是在香港杜莎夫人蜡像馆,我一回头,看到端坐在那里的奥黛丽赫本。

我在想,虽然杜莎夫人蜡像馆以精致形象著称,但是蜡像终究是蜡像,走进了看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可是一个人,连蜡像都能美成这个样子,真人该是得有多惊艳决绝,才能让死物借着真人的光辉依旧夺目。

那个蜡像是我唯一有机会却没有去合影的一个,因为我实在自惭形秽。

今天偶然间,翻到了关于某小姐的热门微博,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所以微博的内容我就不多做赘述。我这边已经后半夜了,熬夜复习让我脑子不太好使,看到那条微博就停了看两眼,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东施效颦者比不过原版也就罢了,竟是连一个蜡像也比不过。

那个时代的女子大多留在黑白影像里,或恣意风发,或巧笑倩兮,都带着一股特有的风味,眼神里闪着灵气,举止间透着狡黠…而这些,是一个死板的蜡像所不能呈现的。它只能遵照制作人的手艺,尽可能去贴合原型的外貌,却留不下万分之一的风韵。

而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活人,穿上了一模一样的衣服,梳着照办全抄的发饰,在现代灯与影的特效下,竟然被昏暗房间里,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蜡像压了一头。

这位小姐自取其辱的本事也是高超。

所以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很多年前一个笑话,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今天我才再次体会到这个笑话的含义。

呵呵,撕逼就撕逼,去人家大大LOFTER下面一对一直接怼啊,占tag算哪门子事儿?!显得你怂还是显得你蠢啊?还是显得你一晃悠就能听到大海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臭鱼烂虾阿?!占tag也不让你多有理究竟懂不懂?!你一不写文二不画图三不产出所有的tag都他丫的是撕逼显得你时间充裕是怎么的?!要真是闲得慌写千字檄文然后印刷成册人手一份啊!!!!悠悠写了两行字占了两个tag,你脸比脸盆大了知道吗?!脸盆我还能用来装水淘米洗衣服冲厕所,你的脸我除了用来糊墙还能干啥?!!!!

来自好不容易有时间刷lofter想去看看凡等文结果被糊了一脸屎的Micho愤怒的呐喊

【凡等】双面(pwp,办公室桌面play,可能有后续,肉)

妹子 @youdoufu (不知道艾特对没有)点的梗,谭小飞XMV等,办公室桌面play。写肉没有什么灵感,总感觉像写财政报表,各位凑合着看吧

形象在这里:



地址戳我


本来想多写写,实在懒了,要是反响好就狗尾续个貂,后面多加一段肉,要是没有几个人看这个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反正这个结尾也不突兀

再等等

抱歉各位,我本来想周末更文,但是我差点没被我一个朋友气炸了,实在不想动笔,我怕这种时候写出来我能把他们俩都撕喽…让我缓几天平复下心情就更,更肉

你们就是想看我开车

说吧,想怎么开?有姑娘点了一个桌子play,有其他想法吗?没有就写这个了啊

芳华度(谭小飞X苏子涵)短篇,一发完

来除草,民国背景


芳华度

最近城里都在传一件事儿,谭家的少爷刚得了新欢,宠的不得了,是不久前留洋归来的苏家小少爷。

 

据说,谭家大少在城里闲逛,抬眼便看到了院子里轻抚花端的苏小公子,那一笑,将满城的春色都比了下去,艳丽无边。谭少爷这便一见倾了心。他祖父是将军,父亲是高官,别说在这城里,全国都没几个敢和谭家叫板的,更何况苏家这个只是有几个闲钱的书香门第。

 

所以,再怎么不愿意,苏家的小少爷还是红着眼睛被送进了谭家,闹得满城风雨。

 

听谭家的下人们说,苏家小少爷看上去软软的,但其实倔得很,说什么也不愿意听少爷的话。谭少爷高兴了就哄两句,不高兴就强上,苏家少爷被折腾地嗓子都哭哑了也不停。等结束了,谭少爷就拍拍屁股走人,剩下几个丫鬟进去收拾,每每都能看见苏小少爷惨白着一张脸窝在床角,偶尔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可怜地让心软的丫鬟差点哭出声。

 

当然,这是私底下,两个人的事儿别人也不好太嚼舌根的。在外面,谭少爷确实将苏小少爷捧上了天,今儿带着他去南城下馆子吃鲍鱼翅肚,明儿领着他去北城听最有名的角儿唱京戏,苏小少爷皱皱眉都怕鞋太薄隔到了脚,东西多看上两眼明早儿一早都摆到房里去,无论是前朝留下的古玩字画,还是洋鬼子带来的稀奇物件。

 

城里人谈论这事儿的时候都羡慕红了眼,之前也见过谭少宠着的,但哪有这个架势,巴不得星星月亮都给人摘下来。只有几个和苏小少爷熟的人听到后才苦着脸摇摇脑袋,他们都知道,苏小少爷不喜欢燕翅鲍肚,只喜欢家门口拐角的巷子里卖的清汤馄钝;苏小少爷也不喜欢一板一眼的京戏,他喜欢的是温婉细腻的黄梅;古玩字画,整个城里怕是没有哪家比苏家的更多,那些舶来品,苏小少爷留过洋,什么没见过,哪有稀奇可言。

 

但你要说谭少爷不懂得心疼人,又好像错怪他了。有了苏小少爷之后,风月场所再也没进去过,楼里的一帮姐儿快把门板望穿了也不见人来,气愤地不知骂了苏小少爷多少句狐狸精。每次强上了他自己也心疼,怕他面子抹不开干脆躲到书房里睡一晚上,平时在城里呼风唤雨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还偏偏甘之如饴。等第二天见那人身子好点了便带他去街上逛着,生怕他在府里憋屈了闹出一身病来。

 

谭少爷觉得自己和魔怔了一样,只要不是放他走,苏小少爷说什么他都答应。原先倾国倾城的男人女人也见过不少,没有一个能让谭少爷这么上心的。可是苏小少爷还是一天一天的瘦了下去,摸在哪里都是一把骨头,硬得扎手。这也没办法不是,心里不痛快,去哪里都开心不起来。

 

那天苏小少爷又被谭大少摁在床上胡闹,闹着闹着就吐出一口血来,把谭大少三魂吓去了七魄,慌慌张张地将城里最好的大夫都找了过来。那天谭府鸡飞狗跳的,没人见谭少爷那么着急过,官窑的青花茶杯碎了满地,巴不得把大夫一个个都生吞活剥了。最后有一个不怕死的,说:“谭少爷,不是我们医术不精,这心病还得心药医,您把我们心头那点血拿去做药引,苏小少爷这病也好不起来啊。”

 

谭少爷像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椅背上,苦笑了三声,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谭少爷进屋的时候苏小少爷刚醒,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像是刚从地府大牢里捞出来,一点都没有那年春光无色的风韵。谭少爷将他死死搂在怀里,声音带着颤:“苏子涵,你究竟要什么,你说话,我都给你。你好起来好不好?阿?”

 

苏小少爷的胳膊没有力气,软软地搭在谭大少的发旋儿上,轻轻吐着一口气:“小飞,放我走吧。”

 

谭少爷听完不说话,只是抱得更死,眼泪一串一串地掉下来,把苏小少爷蜀绣的袍子都打湿了。苏小少爷也不说话,心中想着,怎么我这个被关着的还没哭,你这个关人的倒哭得像个孩子。

 

谭少爷最后还是放苏小少爷走了,满城的风雨,一朝平息。想来也是,那天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挨了一顿好打,哪个管闲事儿的也没有和自己命过不去不是。

 

苏小少爷回了苏家之后一直在病榻上将养着,像个闺阁小姐似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不是躲着什么人,他那身子骨再折腾下去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好了。每天人参、虫草的喂着,歇了有小半年才让脸上长了点肉。只是苏小少爷奇怪,自家虽然宽裕,但也没富庶到这等地步,哪里来的钱财让自己天天这么补?

 

后来,苏小少爷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却不敢出门了,因为听说洋人打了进来,外省好多地方都沦陷了。这座城里虽然有谭家罩着,但到底不太平,听下人说连门口巡逻的都多了起来。他怕麻烦,更懒得出屋,见下人议论别家似乎没那么多人守着也没怎么在意。

 

可是他不去惹麻烦,麻烦还是来找他了。那天谭少爷刚回家,下人就来报,山上下来一伙子流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干,竟趁着城里官兵薄弱从城南闯进来了。城南是什么地方,那是苏家在的地方,就算有人守着,也比不上那帮土匪凶啊。

 

谭少爷顿时什么都不顾了,点了一伙亲兵骑着马就奔了过去,险些在路上撞死人。这紧赶慢赶的,最后还是没赶上,到苏家的时候所有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苏家小少爷一个在院子中央,差点被人欺负了去。

 

谭少爷一枪打死了两个,然后便杀红了眼,要不是属下拦着,流匪就是被挫骨扬灰的命。他将自己的披风裹在失魂落魄的苏小少爷身上,像抱着个玻璃娃娃,小心翼翼地说:“别怕,子涵,别怕,都过去了,从今以后,谭家就是你的家,没人敢来欺负你。”

 

苏小少爷没魂儿一样看着谭少爷,半响没哭出来一个字儿。打哪儿之后,苏小少爷就不会说话了。

 

许是谭少爷知道他不禁折腾,也许是怕自己当时再晚去个一盏茶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谭少爷对苏小少爷更加珍惜,也不在床上强迫他,也不对他做混账事儿,打从心里顺着他。苏小少爷虽然不能说话了,倒也不再抗拒谭少爷,有时候看着他将馄钝煮成了片汤,眼里隐隐还能噙着笑意。

 

这事情飘飘转转,还是传到了谭家祖宅里。谭父听闻后倒是没有表现什么,不声不响地给谭少爷找了几个填房姨太太。这谭少爷更是狠,当着苏少爷的面将那个几个女人送上了马车,苏小少爷不解地看他一眼,他说:“别怕,没怎么着,这不是军区缺护士,正好把她们送过去报效祖国。”

 

苏小少爷嘴上笑着,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段时间后,谭父要带着谭少爷去上海。谭少爷放心不下,但也没办法拒绝,现在在乱世,连父亲都身不由己,更何况他。走之前,拉着苏少爷的手嘱咐半天,像看小孩子一样,又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离不开家了。苏小少爷眼睛亮亮的,将他亲手做的平安扣挂在谭少爷脖子上,犹豫了半天,最后在谭少爷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一转身像条小鱼一样就溜不见了,留下谭少爷摸着脸颊傻乐。

 

再不舍得也得走,谭少爷和谭父坐车到了火车站,谭少爷忽然没来由就一阵心慌。他掏出平安扣,眼睁睁看着本来还安好的物事,在他手里,断了线。

 

谭少爷怔愣了几秒,猛地发疯了一样往回跑,把管家的呼喊都抛在了脑后。谭父抬手阻止了人追上去,冷冷说了一句,来不及了。

 

哎,是啊,来不及了。

 

谭少爷回家的时候,苏小少爷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他看到谭少爷回来,好像还颇为诧异,一张嘴却是一口子血沫。

 

谭少爷将他搂在怀里,手在身上摁着,但是血却怎么都止不住。谭少爷长这么大没哭过几次,一次是送苏小少爷走,一次就是现在,斗大的泪珠掉在苏少爷精致却苍白的脸上,也洗不下去满脸的血痕。

 

像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苏少爷忽然又能开口说话了,只是声音断断续续的,也没有他原来嗓子好听。他说——

 

小飞你不要记恨你的父亲,我已经没有家了,你不能没有;

 

你做的馄钝很好吃,比拐角巷子里卖的还好吃;

 

你可不能再去偷摸学黄梅戏了,要让你父亲知道了,又要挨打;

 

谢谢你在我回家那段时间送的补品,我知道我家负担不起;

 

我家里的遭遇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多派了人在我家门口守着,怕是我也活不成了。

 

最后想了想,他说,小飞,如果可以,我不要在那年春天遇到你了……。说完便在谭少爷怀里没了气息,任谭少爷再怎么叫他,也不答话了。

 

这一次,是永远没办法说话了。

 

城里人都传,谭少爷和谭家闹翻了,没听父亲的话去投奔蒋公,却参了共。后来跟着土八路去打日本鬼子,再就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别人不知道,小洇是知道的。她当年被谭少爷送到了医院,真的听话当了护士。后来,谭少爷为了保护战友被地雷炸没了半个身子,送到她们那边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她只记得谭少爷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断了线的平安符,说是他媳妇的,说是信物,到时候交给阎王看,阎王让他们能投胎到一起,再也不用分开。他就这么一直攥着,到死都没有松开。

 

那一年,满园春色,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误了谁。

 

——————————

后记

“苏老师,你一个留洋回来的,怎么对这段历史这么熟啊?”

 

“不叽道,只是感觉好感兴趣喔。你嘞?我听别人说三环十二少都不学习的,你怎么也懂得这么多?”

 

“谁说我谭小飞不学习,纯粹是污蔑!话说苏老师,我朋友送了我两张黄梅戏的票,要不要一起去听,这可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好啊。”  



END



话说这么长时间没更新,居然还能到百粉,你们要不要来点梗?可以开车

【飞瀚】心若为城3

这篇大何的背景和电视剧不太一样,因为剧情需要,所以有很多私设,请注意哈!!!(尤其小何总崩的厉害,你们别当真!)


一大盆狗血正在来袭,请不要泼回来


照常 @香草🐰 


第三章

 

“阿瀚,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阿瀚,这个报告太枯燥了,你别看它了改看我吧。”

 

“阿瀚,我不喜欢刚刚进来送资料的人,长得太丑影响心情。”

 

“阿瀚……”

 

“谭小飞你再不闭嘴就把今天早上带来的早点全部吃下去。”

 

“bi……”这是小飞飞系统自动静音提醒。

 

开玩笑,早上他带的东西那是人吃的吗?那是连扔到死火山里都能导致喷发的生化武器好吗!

 

其实谭小飞也是好心,他很少追人,总觉得献点殷勤没有什么错处。所以十几年没有进过厨房的人就撒开膀子打算给亲亲宝贝做一次早点,结果就差点变成诺贝尔化学奖诞生现场。做不成功也没什么,去早点铺子再买一份也就罢了,问题出在谭小飞对自己手艺特别自信,没尝一口就屁颠屁颠拎着东西去了公司。不好意思拒绝人的何瀚在谭小飞殷切的目光下小试了一筷子,然后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整个人差点过去。所以何瀚亲切的称谭小飞手下的食物为——窜天猴,吃完后能上天。

 

何瀚瞪了一眼在沙发上七扭八扭的小白毛,感觉自己被迫养了一只哈士奇,还是主人不去呼噜毛自己就作天作地作到死的那种。

 

他头一次有点痛恨自己多管闲事,弟弟什么的,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嘛……正想到这里,造成两个人见面相识的始作俑者推门进来了。

 

沙发不在何瀚办公室中央,进门之后不特意往旁边看的话很难注意到;所以何慕以为何瀚办公室没人,直奔着何瀚的座位劈头盖脸的问道:“哥,我听到有人说你居然和那个小混混出去了,他前两天才骚扰晓晓还绑架你弟弟,我还警告过你!结果你居然和他一起出行,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何瀚微微侧头,视线绕过何慕,看到沙发上的谭小飞面色阴沉。何瀚暗道不好,起身安抚何慕:“小慕,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家说好吗?”

 

何慕显然没有注意到何瀚的眼神和动作,觉得对方的态度就是在敷衍他,不觉怒火更胜:“回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五天能在家里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为什么不现在回答我的问题?!难不成你这么饥不择食是个男人的床都能爬?”

 

何慕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头皮一麻,脑袋被拳头重重一击。没有反应过来的他被迫倒在了地上,后脑磕上瓷砖导致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何瀚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等他从桌子后面绕过来的时候,谭小飞已经骑在何慕身上,一手掐着何慕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老子的人,也他妈是你能随便说的?”

 

说完,便扬起另一只手要继续打,被何瀚连忙握住了手腕。

 

“小飞!够了!”

 

谭小飞抬眼看过去,眼睛里翻滚着汹涌的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何瀚。这一认知让何瀚心里莫名变得一片柔软,语调也放轻了不少:“打人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咱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事事使用暴力。”

 

谭小飞一身炸起来的刺慢慢收了回去,对着何瀚委屈道:“你这种人就是太心软。这要放我们那儿,就冲他敢这么顶撞和污蔑你,老子能将他的牙都拔了。”

 

何瀚适时将手放在谭小飞头上,一下一下顺着毛:“可是这不是在你们那儿,而是在我的办公室里。乖,听话。”

 

何瀚直到刚刚谭小飞出手才意识到,他从来不是什么哈士奇,而是藏獒:若是认定你了,他能忍受你对他任何的冷眼和不屑,可若是陌生人触到逆鳞,不活生生将你撕下一块儿肉来,他是不会松口的。

 

谭小飞忙着和何瀚说话,没有注意手上的力道,让压在地上的何慕渐渐窒息。慌乱中的他四处摸索着,终于在头顶够到了别人送给何瀚的一瓶红酒。

 

何瀚的眼角瞥到了何慕的动作,下意识伸出手去挡住了挥过来的酒瓶,随即手臂便一阵钻心的剧痛,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舞,甚至划伤了谭小飞的后脑。

 

“艹!”谭小飞被红酒淋了个通透,但是他顾不上自己,连忙站起身扶住何瀚,查看他的手臂,也让何慕得意喘息。

 

“你怎么样?手疼不疼?千万别动,我叫人送你去医院。”谭小飞揽着何瀚不停的问,看到何慕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气到眼框都发红,“妈的,小畜生,今天我不把你骨头都打断我……”

 

“小飞……”一阵阵疼痛让何瀚几乎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微弱的呼喊将谭小飞留在自己身侧。何瀚抬眼看着同样一身狼狈的何慕,轻声说道:“你刚刚的举动就当刚才谭小飞打你那一拳全还回来了,今天这场闹剧我也可以当没有发生过。但从今之后,我和谭小飞无论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谭小飞还在心疼地查看何瀚受伤的地方,听到他的话猛地一抬头,正好对上何瀚看过来的目光,“你以后也不准找何慕的麻烦。”

 

谭小飞看何瀚惨白着一张脸,哪里顾得上想其他事情,连连点头,估计现在何瀚要他的命他都能把心给剖出来。何慕误伤何瀚也知道自己理亏,本想上前关心一下伤势,但是碍于谭小飞在身边,只得气呼呼地走了,还不忘将办公室的门甩得特别响。

 

谭小飞没心思去管何慕的无礼,他看着何瀚不断冒出来的冷汗,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心急如焚过。他根本等不及叫朋友过来,弯下身子就想将何瀚拦腰抱起,被何瀚制止住:“你要做什么?”

 

“我抱你去医院!”

 

何瀚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鄙视谭小飞的智商了,只得自己往门外走,“我是胳膊受伤了不是腿受伤了,你现在去车库开车,我在公司正门处等你。”

 

谭小飞也觉得自己刚刚简直智商欠费,他替何瀚打开了门,一边往门外跑一边嘱咐道:“我很快回来,你再忍一忍!”

 

谭小飞一路风驰电掣带着何瀚去了最近的医院。正值换季时节,医院早就人满为患,就算有他那张脸可以当畅通卡,挂号、候诊、拍片一路下来还是没少折腾。最后坐在候诊室的时候,谭小飞都恨不得将何瀚的胳膊按在自己身上,这样他就可以替何瀚疼,而不是自己咬着牙忍着痛苦。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幸中万幸的是何瀚只是轻微骨裂,没有严重到需要手术的地步。在何瀚再三劝说下,谭小飞终于打消了让何瀚住院的念头,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何瀚再回公司上班,坚持开车送他回家。

 

李姐当时正在家里做家务,一开门见何瀚手上打着固定简直吓了一跳。何瀚赶紧在一旁劝着,就没注意让小飞也进了家门。等李姐终于情绪稳定并主动说要去给何瀚煲汤好好补一补时,何瀚已经不能将谭小飞再赶出去了。

 

谭小飞的衬衫虽然已经干透,但黏在身上还是很不舒服。何瀚将谭小飞领到自己卧室内的浴室里,并将自己最大号的衬衫找了出来,他则趁着谭小飞洗澡的时侧卧在床上看书。

 

许久,何瀚听到浴室门锁打开的声音时抬眼看去,就见谭小飞一脸傻笑的走了出来。

 

何瀚感到莫名其妙,调侃到:“我记得我这个屋子里的可是普通浴室,不是什么足疗会馆。”所以你要不要笑得那么YD。

 

谭小飞不顾何瀚警告的眼神躺在他的身侧,还不忘仔细避开他受伤的左臂,片刻后说道:“总有种穿男友衬衫的感觉。”

 

何瀚没忍住,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后脑上,惹来一声下意识的吸气。

 

“嘶——”

 

何瀚赶紧坐起来,问道:“你怎么了?”

 

谭小飞这才想起来自己后脑上好像也有伤,刚刚洗澡的时候就疼的不行。他装作不在意的揉了揉,骂道:“何慕那小子下手真狠。”

 

何瀚连忙从床头柜里拿出医药箱,命令谭小飞趴下,自己用没有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给他上药。他怕小飞心中怒气未消,旁敲侧击的劝到:“何慕还小,有的时候比较冲动,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谭小飞听到何瀚还帮何慕说话,感觉很不高兴,脸埋在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他究竟还是不是你弟弟?他怎么对你下那么狠的手,说话还不干不净的。”

 

何瀚没好意思说那一下是冲着谭小飞来的,只叹了一句:“同父异母罢了。”

 

“什么?”谭小飞吃惊地转过头去,差点让何瀚上药的手捅到自己脸上。

 

何瀚显得比谭小飞还要诧异,道:“我以为你早就将我家里情况调查清楚了。”

 

谭小飞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重新趴了回去:“我喜欢你何瀚又不喜欢整个何家,所以我调查你家做什么……我只是调查了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何瀚被谭小飞弄的哭笑不得,他将药箱收好,又躺回床上,一转头就见谭小飞小狗望食一样盯着他,好像再等他继续。

 

何瀚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也可以说受伤了忽然多愁善感起来,平时惜字如金的他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我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何家的私生子,我妈早何慕的妈妈一步认识我爸,却因为身份不够最终没能和他在一起。我是在大学的时候才被我爸被迫认回,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何慕和他妈妈一直认为我是外来者,加上我和我爸终究不是很亲,所以他们平时也不把我当家人。偶尔回去吃个饭,就当我还算何家的一份子。”

 

何瀚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是其中的酸涩和苦闷谭小飞又怎么听不出来。他小心往何瀚方向挪了挪,发现何瀚没有特别抗拒后又挪了挪,然后一把抱住何瀚纤细的腰肢。

 

何瀚没想到谭小飞这么大胆,被吓了一跳,但是顾及着他脑后的伤不敢太大挣扎,微怒到:“谭小飞,你做什么!”

 

“嘘!”谭小飞将放在何瀚腰上的手紧了紧,说道:“小的时候,每次我不开心,我妈妈就这么抱着我,然后我觉得没有什么是我战胜不了的。”

 

许是母亲是所有人内心最温柔的部分,何瀚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轻轻理了理小飞蓬乱的头发道:“把我当小孩儿了。”

 

谭小飞撅撅嘴,道:“胡说,明明是把你当家人。”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何瀚:“阿瀚,既然何家对你那么不好,干脆不要姓何了,改姓谭吧!”

 

何瀚想了想,说:“小飞,你有没有觉得,我要是姓谭了,别人叫我的名字听上去像吐痰……”

 

谭小飞:“………”


【飞瀚】心若为城2

恩。。。。庆祝大何上线,来除除草。。第一章地址


照例  @香草🐰  


这是一篇轻松文,所以两个人性格都极度OOC,尤其是小飞,已经没了小飞的样子了,你们轻点拍


下次更新也许是三个月后?不知道。。。。。


第二章

 

何瀚将最后一份签好的文件放在桌角,敲了敲僵硬的肩膀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只不过是一下午没有工作,文件便又积的像小山一样高。很多事情本应交给何慕去处理,不过他今天缺勤,估计昨晚一身伤痕将家中二老吓得不轻,近几日是不会被放出门了。

 

何瀚冷冷笑了一声,自己没日没夜给公司干活还要被误会是不是要争夺家产,同父异母的弟弟却可以什么都不干便享受着家中人无限的宠爱,还真是同姓不同命。

 

何瀚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端着已经快凉透的咖啡往落地窗走去,舒展一下已经酸痛的筋骨。

 

结果他差点将嘴里所有的咖啡都喂给玻璃。

 

何瀚没有将办公室设在顶楼的习惯,而是选择了二楼一个方便进出位置。所以就算他视力不佳,也一眼就看到了楼下停着那辆骚包到极点的红色法拉利,和与之相得益彰的嚣张白发。

 

何瀚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心中默念:不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我的。

 

然后就看到谭小飞大摇大摆地进了公司大门。

 

哎,造孽啊。

 

谭小飞一身嘻哈装束,加上他傲人的身高,在西装革履的大厦里简直鹤立鸡群。前台接待的女孩眼睛都快瞪直了,尽了她最大努力保留一分理智和三分专业笑容,挡住了谭小飞的去路。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哦,我来找你们总裁,何瀚。”

 

“那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谭·从来不知道预约是什么意思·小飞有点懵逼。

 

想当年他进市政大厅都没有人敢拦他让他预约,这小小一公司前台是想上演五十度灰的节奏?

 

很好,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可惜我看上的是你们公司腿长腰细易推倒(咦?)的总裁,是不会对你动心的。

 

就在谭小飞纠结他是用美色征服前台姐姐,还是用暴力解决争端时,一个声音将谭小飞的问题完美化解,而其救世主般的出现让谭小飞将这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没关系小刘,让他进来吧。”

 

何瀚对着前台姐姐点了点头,同时瞪了一眼小飞,意思是:你在那里丢什么人赶紧给我过来。

 

小飞自动解释成:小飞哥哥你今天穿的真帅我要被你迷倒了么么哒。

 

哎,脑残儿童欢乐多什么的,作者可没有说。

 

谭小飞颇为潇洒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拗了一个自认为满分的造型,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找你有点别的事儿。”

 

何瀚发动‘关怀傻子的眼神’攻击,遇到对方‘厚脸皮’防御加持,最终造成0.00000001伤害。

 

何瀚见围观群众居然有渐渐增多的趋势,为了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形象,只好主动向谭小飞走去,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谭小飞用了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贴在何瀚身上,痞痞地笑道:“何总别激动,我就是想请何总吃个饭,也不知道何总赏不赏脸?”

 

“我……”

 

“不赏脸也没关系,”谭小飞没有等何瀚说完,抢白道:“今天中午不行我就晚上再过来,晚上要不行我就明天再来。反正我不像何总一样日理万机,有的就是时间。”和不要脸。

 

何瀚知道谭小飞说的出就做得到,索性今天中午没有邀约,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小飞的邀请。

 

谭小飞似乎也没有特别意外,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何瀚先走。何瀚无奈地笑了一下,和小飞一起离开了公司。

 

前台姐姐刚刚就一直在关注两个人,看着她们老总居然真跟不知哪里来的混混一起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忽然生出女儿终于嫁出去的念头。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谭小飞将何瀚带到了一家私房菜馆里,这个地方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人脉、关系、权力,缺一不可,比应聘一家跨国公司的经理要困难的多。一个小小的餐厅便成了这个国家zheng治的缩影,不可谓不讽刺、不可谓不现实。

 

不过这些缥缈若无的东西和两个人都没有关系。谭小飞轻车熟路地领着何瀚进了定好的包房,嘱咐服务生沏上上好的君山银针,还亲自给何瀚看茶,也着实让他享受了一把。

 

谭小飞将菜单递到何瀚手里,道:“我知道你喜欢吃清淡的,这里的素菜是我尝过最好吃的,你看着你喜欢的点。”

 

何瀚斜着眼越过菜单看了谭小飞一眼,不咸不淡道:“谭少爷倒是将我调查的清楚。”

 

何瀚倒没有别的意思,他知道谭家家大业大,不出一晚的时间估计能将何家祖上三代都挖出来,谭小飞要是不调查何瀚反而会觉得奇怪。

 

只是何瀚这么想,谭小飞却内心发虚。他被刚刚那一眼看得三魂少了七魄,下意识答道:“我并不是为了看你的三围。”

 

何瀚一瞬间表情有些精彩,颇像前几日在网络上流行的一只白色小狗。

 

谭小飞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笑道:“点菜、点菜……”

 

何瀚不喜铺张浪费,简单说了两个素菜就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一时间屋内成了他和小飞的二人世界。何瀚看着茶杯里蒸腾的雾气,一时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美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逆光而来时如天神降临,睥睨众生时带着风情无限,更别提现在美人托腮,眼波流转,在氤氲水雾中如同泡影一般,凡夫俗子一碰,便碎了。

 

谭小飞捂着心口想,这人上辈子究竟积了多少福,这辈子才修得这般倾国倾城的模样?不,不对,应是上辈子所有人都对不起他,所以老天要补偿,让他这辈子一颦一笑都牵着所有人的目光,跪伏在他脚下,祈求他看一眼自己捧上的珍室之藏。

 

哎,妖孽阿。

 

谭小飞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让何瀚实在无法忽视。他抿了一口上佳的茶水,直白的问道:“谭少爷,你究竟想要什么?”

 

“小飞。”

 

“什么?”何瀚不知是一时没听清,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叫我小飞,谭少什么的,太生疏了。”

 

“那好,小飞,”何瀚也不在这上面纠结,坚持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谭小飞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着浅浅绿绿的水波里倒影着模糊的身影,忽然笑得很开心:“我想要你,我要追你。”

 

这许是谭小飞长这么大,说过的最幸福的句子,就算何瀚没有答应,就算一切才刚刚开始,谭小飞也觉得幸福,是阿波罗看到达芙妮那瞬间般的幸福,是水手听到塞壬悠悠歌声般的幸福。

 

何瀚早就猜到了,他毫不避讳地指出:“可是小飞,我是直男。”

 

小飞笑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

 

何瀚在心中哀嚎,自己真是罪过大了。

 

谭小飞似乎猜到了何瀚在想什么,宽慰道:“你不用感到愧疚,反正我迟早会把你掰弯的,到时候咱俩就扯平了,多好。”

 

好你个鬼。

 

何瀚将上好的银针如同白水一样灌入嘴里,烫的舌尖都发麻;他也不觉得心疼,反正喝进肚子里了总比泼在对方身上要好。恰巧这事服务生将饭菜端了上来,让对话不得不暂时停止。

 

何瀚想了想,决定变换一种思路,待服务生走后,他继续劝道:“小飞,你在这个城市里几乎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想要什么人都能有,没有必要紧盯着我不放。况且何氏也没有什么能帮你,你又何苦如此呢?你总不至于看上了何氏那点微薄的利润,想要据为己有不成?”

 

“咦?!”谭小飞惊奇地感叹了一声,“阿瀚你难不成喜欢强制play?三环十二少强制收购何氏然后何家总裁委屈求全这种调调?阿瀚你真有情趣。”

 

这都什么跟什么?!何瀚觉得自己刚刚将杯子里的茶全部喝完真的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决定,谭小飞的脑回路简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正被谭小飞弄得极其无语的何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称呼的变化,而小飞自然厚脸皮的认为何瀚对那个称呼并无异议。当然,等到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有个人和老板关系好到可以直呼他为‘阿瀚’时,何瀚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谭小飞见何瀚处在崩溃的边缘,十分及时的收起了调笑的心情,正色道:“我知道只见了两面就开始追求你实在太过草率,但是我要求不多,只求你别拒绝我的好意就行。也许相处一段时间你发现我比你想象的要好,也许一段时间我发现你其实并没有那么有魅力,那到时候好聚好散不就得了?在此期间,不,包括在这之后,我用我三环十二少的名义保证,谭家人不会以任何形式找你和何氏的麻烦,如何?”

 

有些人一旦认定了,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何瀚是这种人,然后他悲哀的意识到谭小飞也是这种人。因为他对自己太过了解,所以他知道现在打压谭小飞的兴趣只会让他越挫越勇,最后闹得两个人都下不来台。何瀚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严肃地对谭小飞约法三章:“我可以考虑你的追求,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能阻止你的任何行为,但是我也希望你遵守我的游戏规则:不要打扰我工作,不要打扰我家人,同时也不可以逼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如果你可以接受这些,我们再继续往下谈。”

 

谭小飞听完何瀚的话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如同幽深丛林里闪着绿光的恶狼,何瀚甚至自动脑补出对方长出了耳朵和尾巴,现在正一刻不停地摇啊摇。谭小飞连连点头,手上动作不停,直往何瀚碗里夹菜,好像从现在开始就要展现自己的男友力。何瀚被谭小飞弄得一点脾气没有,无奈道:“你怎么和一条小狼狗似得。”

 

“那你喜欢吗?”

 

“恩?倒不是不喜欢,但……”

 

“汪!”

 

“……”


【凡等】Addiction(三观不正肉文,ABO,一发完,轻微道具play)


我被优家画报的图弄得污力大开,没忍住开了篇肉文。

警告:半强制,轻微道具play,ABO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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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一个月一更新你们怕了吗~放心,心若为城我还记得呢~不会坑的~么么哒~~~~

【谭小飞X何瀚】心若为城(应梗文,长短不定,更新时间不定)

 @香草🐰   欠了你好久的一篇文,水平有限,凑合看吧23333333

【这只是我一个刷屏小号,尽量不要搭理我,希望你们能找我大号愉快的玩耍,更文时间极度不确定】

【没看过老炮,所以人物极度OOC,能接受者再往下看】


第一章

 

何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发现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晓晓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晓晓,你怎么在这里?”

 

何瀚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帕,绅士地递了过去。

 

“何总,我求求你,救救小慕,救救小慕好不好?”苏晓晓见何瀚开会回来,顾不上两个人还在公司的事实,抓着何瀚的衣袖便不撒手。

 

何瀚的眼神暗了暗,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拉着苏晓晓的手坐回了沙发上,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苏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断断续续的说完了:她上周和一群人去酒吧给朋友庆生,晚上单独回家时被一帮流氓拦住了。领头的人一头张扬白发,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但最终也只是口头上占了几句便宜,让苏晓晓有惊无险的回家了。谁知道昨天晚上,她和何慕出去约会又碰上了那个流氓,显然对方也记得自己,随口便冲着她出言不逊的调戏了几句。何慕血气方刚,怎么能容忍女朋友受到这等侮辱,几乎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掐架,被苏晓晓拦住了,好说歹说将何慕劝回了何家。今天早上苏晓晓上班的时候没有见到何慕,一上午过去了连电话都打不通,苏晓晓才意识到不对劲,打给何家的管家说何慕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正当苏晓晓不知所措的时候 ,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内容只有一张何慕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照片,想来是他后来气不过又找了回去,却反被扣下。

 

苏晓晓泪眼婆娑地看着何瀚,仿佛在看唯一的救世主:“我不知道他们会拿小慕怎么样,我也不敢报警。现在我能找的就只有何总您了,你救救小慕好不好?”

 

何瀚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晓晓,许久后点了点头,因为没有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女孩提出的要求。

 

是的,何瀚喜欢苏晓晓,很久之前就喜欢。但是何慕比他更快一步赢得了女孩的芳心,他便将那份喜欢埋在心里,对谁也不说。现在,他要为了这份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喜欢将自己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去救一个对自己并不好的人。

 

何瀚给苏晓晓放了假,让她回家里等他消息。自己则通过一些人脉很快就知道了何慕究竟触了谁的霉头,处理好大小事务后便冷漠地盯着屏幕上一脸不羁的人沉默不语。

 

何瀚最后交代了秘书几句就自己开着车离开了公司。也许,今天之后,他对那个女孩最后一点期待也将消失殆尽了吧……

 

没有人会永远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

 

何瀚来的时候,谭小飞正捧着他那本小李飞刀读得兴起,所以对小弟的半途打断他并不是很高兴。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谭小飞不耐烦地将书小心地合上,带着小弟来到了车库门前。

 

许是那天的阳光太好,让逆着光站在门口的人一瞬间有些看不真切。等谭小飞的眼睛微微适应了阳光带来的灼痛感,自己的眼膜上便只印下了那人西装革履、挺拔傲立的身影。

 

一瞬间,怦然心动。

 

就像小王子第一次见到他的玫瑰花,无法抑制的爱慕之心席卷了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连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叫嚣着,要靠近一点,更靠近一点。即便他对对方一无所知,但是紧紧是他在他的屋檐下这种简单的认知就填满了谭小飞全部的心绪。只一眼,谭小飞就将自己输得丢盔弃甲。

 

“飞哥?”一旁的小弟见谭小飞死死盯着人家却没了下文,小心地在一旁出声提醒着。谭小飞被这么一叫才将自己三魂没了七魄的神智召唤回来,掩饰性地咳嗽了几下才慢慢开口:“你找谁?”

 

车库里的空气伴着谭小飞的话音瞬间凝固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周围的小弟都是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不敢笑出声——人家刚刚清晰明了地说完了自己的来意和打算,一板一眼地作风差点让所有人以为自己在报告厅,而不是这么一间怪诞的车库。结果人家好不容易讲完了,自家老大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何瀚对此倒是波澜不惊,他缓缓走近了一步,简单重复了一句:“我叫何瀚,来这里找我弟弟,何慕。”

 

“何慕?谁?”

 

谭小飞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何瀚,话却是问向身边人的。

 

“飞哥,你忘了?就是昨天晚上不知死活来找你茬架的小子,让咱们给关起来了。”

 

何瀚听完后皱了皱眉,谭小飞却先他一步有了反应,一巴掌打在了身边人的脑袋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没见到人家哥哥都找过来了吗?还不把人给带过来。”

 

小飞那一下打得不疼,更像是兄弟之间闹着玩的笑话。小弟嘿嘿一笑,转身给老大提人去了。

 

小飞眼角瞥到小弟离去的身影,勾起嘴角对何瀚说道:“何瀚是吧,人确实是我们擅自扣下的。但是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你弟弟就这么跑到我地盘来撒野,就这么把人放了我面子上也过不去,怎么着也得拿出点东西交换吧。”

 

谭小飞一点一点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要入侵何瀚的安全距离时堪堪停下。何瀚没有指出是谭小飞先调息人家女朋友才导致的这一系列争端,而是心平气和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你想要多少钱,说个价吧。”

 

谭小飞对着何瀚伸出了手,他想都没想就将手里的支票递了过去,好像丝毫不在意对方会写上什么天文数字。谭小飞不客气地从何瀚西装口袋里将笔取出来,一字一划地在上面写下一连串的数字,却又将支票叠好,连同笔一起放回了何瀚的口袋里。

 

“钱我谭小飞还真不缺,不过何少爷要是能给我打个电话,小生必然感激不尽。”谭小飞忽然上前一步,将嘴唇凑在何瀚耳边低声说道:“毕竟要是何少爷不愿意给我打电话,我也只好一遍遍请你弟弟来我这个小地方喝茶。”

 

何瀚忍了忍最后也没有将谭小飞推开,低声回了一个“好”,如同夜莺低吟千回百转,落到了谭小飞心坎里。

 

何慕被人带出来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何瀚和谭小飞以一个如此别扭诡异的姿势站着,当场就黑了脸色。他几乎一宿没有怎么睡觉,又遭了人一通打,邋遢颓唐的样子根本不像平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何家二少爷。结果一出屋子就看到自己哥哥和造成他如此模样的罪魁祸首“搂抱”在一起,平时就对何瀚有诸多不满的何慕更是心情不佳,甚至隐隐将何瀚归为了谭小飞的同伙。

 

何瀚见何慕虽然狼狈,但好在人还算完整,吃了一夜的苦就当是给自己的冲动买了个教训。他对着何慕微微扬了扬头,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转身离开了车库。

 

谭小飞看着这一对儿兄弟的表现心中暗自发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小弟放开何慕好让他顺利离开。谭小飞对着何瀚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暗自想象着笔直西装裤下的旖旎风光。

 

“你怎么会过来?”何慕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车流。

 

“晓晓很担心你。”何瀚也一心看着前方的路,似乎不想分出精力在没有营养的对话上。何慕也显然感受到了何瀚的心情,保持着沉默一直到何瀚把他送回家里。

 

“你这周末回来吃晚饭吗?”何慕在下车之后,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也许吧。”何瀚如此清醒,怎么能看不出来家里人一直以来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每周的家庭聚餐对他而言倒更像是例行公事,而不是与亲朋好友的交心谈情。

 

“是吗……”何慕想了一会儿,还是犹犹豫豫将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口:“哥,谭小飞不是个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何瀚有些诧异地看了何慕一眼,点了点头权当他听见了,然后一脚油门,将车开出了何家大院。

 

何瀚一到家就将自己又投入到了工作里,仿佛白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直到保姆来敲门,他才将自己从冗长的财报中拉了回来,开门让李姐进来。

 

“阿瀚,这是我在你西装衣服里发现的东西,怕你还有用就给你送上来了。”李姐左手拿着要去干洗的衣服,右手拿着一张支票,显然是谭小飞写过的那一张。

 

“谢谢李姐了,您忙完记得去休息。”

 

“还说我呢,阿瀚你也别工作太晚,厨房里有热粥,我一会儿给你端上来。”

 

“记得了。”

 

何瀚笑着将李姐送下了楼,虽说两个人是雇佣关系,但是李姐就像对待孩子一样将何瀚照顾得无微不至,所以何瀚心里十分感激她,对她也多了一份敬重和亲密。

 

不过,经过李姐这么一提醒,何瀚终于记起来自己还欠了一个电话没有打。他摸出自己的手机,再三犹豫后还是选择了短信这个稍微冰冷一点的形式。

 

「何瀚」

 

他删删改改了半天,最后敲定了一个简短的信息发了过去。

 

还未等何瀚将手机锁屏,手心就传来轻微的震动,显然对方看到了信息之后是瞬间秒回。

 

「何公子还真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不过没事,我多说几句就好了。你弟弟怎么样了,我手底下的人没轻没重的,要是伤得厉害了我就带着东西过去看看。」

 

何瀚看着这条短信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倒也还真的放下手头的工作认真回了起来。

 

「他伤得严不严重我不知道,因为我们不住在一起。」

 

嗡嗡——又是秒回——

 

「哦,那就没有去看的必要了。不过你弟弟倒是怪愣的阿,一个人就敢闯我的车库,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胆。」

 

「他胆子确实不小。」

 

「哦,怎么说?难不成以前还干过别的蠢事?」

 

「他说你不是好人。」

 

「……艹」